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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快三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4 02:20:5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这一次,舆论站在了米勒这一边。米勒甚至收到了时任美国副总统的乔·拜登的来信:“我看到我们对未来的梦想寄托在谁的肩膀上……我相信,你将拯救生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你提到了亚裔美国人,你怎么看待这个身份?当一位法庭工作人员擅自把你标注为白人时,你看起来挺生气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知晓我姓名》,[美]香奈儿·米勒著,  陈毓飞译,  世纪文景|上海人民出版社2020年8月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确实在书中我提到了在许多场合我都感到愤怒。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在法庭上时我很注意不要让自己表现出愤怒,否则人们会认为你疯了、你太情绪化了、你的作证不可信。因此我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怒火,即使对方的辩护律师对我充满敌意,我也必须保持冷静,让陪审团对我保持良好的印象。这真的很困难,因为愤怒不会消失,我只能把它带回家,发泄到我的家人和我的伴侣身上。尽管他们不该承受这种情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我认为受害者有权利感到愤怒。这对我尤其重要,当受害者开始表达愤怒时,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的信号。因为一开始我只为发生的一切感到沮丧、难过,但我意识到,为什么我要懦弱地接受这一切呢?就好像有人打了我一拳,我却默默接受不反击。当我感到愤怒时,也就是我要起身捍卫自己的权利、作出反击的时候。我让愤怒成为我支撑下去的燃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。透过博物馆的玻璃落地窗,即使在大街上也能看到我的创作。就好像这堵墙完全属于我,我可以在上面画任何我想画的东西。这简直难以置信。因为过去这几年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把自己藏起来,属于我的空间非常小。但是现在,我有了这么大的空间,这么大的机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讽刺的是,在珀斯基广受批评时,包括他的律师在内的一群人仍未消除对米勒的质疑。他们认为,这封《受害者影响声明》,“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,文笔太老成了,”暗指米勒拥有枪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你提到的这点很重要。因为我在书中也写到,没有什么是固定的,一切都可以改变。但很多人忘了这一点,比如看到某人被侵犯,觉得事情就是发生了,却没有想过,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发生、完全可以避免发生。再比如如果一个法官没有恪尽职守、履行职责,那他就不应该拥有作出判决的权力,我们完全可以不接受他的工作。是人民赋予了他这种职权,人民也有权利撤销他的职权。这是对所有权力的一个小小提醒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我是亚裔美国人,对方可能认为能以更小的代价逃脱惩罚,哪怕我的愤怒也造成不了任何后果,或者在他们看来我根本不会抵抗。但是他们错了,他们不了解我,也不了解亚裔美国人,我们很强大,我们很自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我听说在你公开身份之后,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找到了你,你现在正在那儿举办第一次个人画展。这个机会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?